昨日小酌一杯红酒,却引发了一场长达24小时的"头疼记",起初只觉微醺,入夜后头胀如鼓,太阳穴突突跳动,连睁眼都费力,试过热水敷头、喝浓茶,却收效甚微,直到24小时后,头痛才缓缓消散,细想或许是红酒中的单宁或酒精刺激了血管,也可能是自身对亚硫酸盐敏感,本想借酒放松,反被身体"教育":饮酒需适量,更要懂自己的体质,这杯红酒,成了最难忘的"教训酒"。
周末的傍晚,夕阳把窗棂染成暖金色,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手里捏着刚开瓶的赤霞珠,这瓶酒是上周生日时朋友送的,标签上写着“果香浓郁,单宁柔顺”,我一直等着一个合适的时刻好好品尝。
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事,刚忙完一个项目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疲惫,我想,或许该用点酒精犒劳自己,倒了大半杯深红色的酒,晃一晃,杯壁上挂住细密的酒珠,凑近闻,黑加仑、樱桃的香气混着一丝橡木桶的烟熏味,钻进鼻腔时,连日来的烦躁似乎都淡了三分。
第一口抿下去,舌尖先尝到甜,接着是微涩的单宁滑过喉咙,不算惊艳,但足够让人放松,我慢慢喝着,看着楼下晚归的人拖着影子走过,听着远处隐约的车流声,酒杯在手里渐渐温热,人也跟着软进藤椅里,一杯酒喝完,脸颊有些发烫,心里却格外清明——原来“微醺”是这种感觉,像被温柔的水裹住,既不醉,也不醒,刚好卡在舒服的缝隙里。
我以为这会是完美的周末收尾,直到半夜被疼醒。
不是刺痛,是一种闷闷的胀痛,像有人把棉花塞进太阳穴,又用手掌死死按住,我迷迷糊糊地翻身,想换个姿势缓解,却发现头稍微动一下,疼就尖锐地刺一下,开灯?太亮了,眼睛刺得流泪;关灯?太暗了,太阳穴突突地跳,我只好蜷缩起来,用手枕着头,在黑暗里数呼吸,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眯了一会儿。
早上七点,闹钟还没响,我就被疼醒了,这次更严重了,整个头像被灌了铅,沉得抬不起来,连带脖子都僵硬,我挣扎着坐起来,想倒杯水喝,刚走到厨房,眼前突然一黑,赶紧扶住门框才没摔倒,水喝下去,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得直想吐。
我瘫在沙发上,摸出手机搜“喝红酒头疼”,跳出不少文章,有人说红酒里的组胺(发酵时产生的物质)会引发头疼,有人说单宁刺激血管扩张,还有人说是酒精代谢产生的乙醛堆积——不管原因是什么,结果都是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头,动弹不得。
原计划周末要去公园拍花,要去超市囤下周的零食,所有计划都泡汤了,我拉上窗帘,把房间的灯光调到最暗,盖着薄被子躺下,躺着也不舒服,头依旧胀痛,耳朵里嗡嗡响,像有群蜜蜂在飞,偶尔能眯几分钟,但很快就被疼醒,一整天没吃过正经东西,喝了三杯温水,吐了两次。
傍晚时,疼稍微轻了点,但变成了钝痛,像一把钝刀子在太阳穴里慢慢锯,我撑着起身,吃了片布洛芬,又灌了一大杯蜂蜜水,药效慢慢上来,头终于不那么沉了,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。
这时才想起,昨天喝酒时,只觉得“一杯没事”,没想过红酒的后劲这么大,以前喝啤酒或白酒,最多是晕,从没像这次这样被头疼困住一整天,原来“适量”二字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要小心翼翼——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喝酒,不是每种酒都能“浅尝辄止”。
晚上九点,头疼终于彻底好了,我走到阳台,看着那瓶喝剩的红酒,瓶口还留着酒渍,像一声无声的叹息,或许以后还会喝红酒,但一定会记得:先倒小半杯,慢慢品,喝完多喝水,绝不贪杯。
毕竟,美好的东西不该以痛苦为代价,那一杯红酒带来的短暂放松,远抵不过一整天头疼的折磨,这堂代价高昂的“课”,我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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